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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槿恬:我是华茂美堉小记者 Amy,我想针对您的书提几个问题。我刚读完您的书,这是一本好书,内容也十分精彩。我想问问您,您对自己生活中的美育有何感受?
乔治·帕潘德里欧:随着年龄增长,我渐渐发现,身处不同的文化环境中,你会接触到不同的符号象征、别样的美,以及诸多相似事物的不同表达方式 —— 这些事物可能关乎伤痛、爱情、乡愁,也可能关乎家庭、政治与社会。因此,它会以某种方式拓宽你的思维。艺术家在作品中传递信息,而你会根据自己的理解去解读,这就像开启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门。当然,这种 “新世界” 的载体可以是墙上挂着的一幅艺术品,也可以是一部电影、一段音乐,或是一本你读过的书 —— 它们都是通往不同世界的窗口。
陈槿恬:没错,我自己也喜欢设计。我还想再问您一个问题,是关于我们学校即将竣工的全新综合型艺术类项目,您对它有什么看法,又有什么建议呢?
乔治·帕潘德里欧:这是一栋很漂亮的建筑。我了解到它不仅是图书馆,还会举办很多活动 —— 我认为这正是全新综合型艺术类项目应有的定位。这里不仅有藏书,可供大家阅读,还会开展各类文化与教育活动。所以它会成为一个 “中心”:不仅服务于个人,更能让整个社区的人聚集在此、交流互动、共同思考。它能为城市注入别样的活力。
陈槿恬:我读过您的书,书中提到您曾在哈佛大学学习。所以我想多了解一下哈佛大学:哈佛大学对您的观点产生了怎样的影响?它又如何改变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众多学生呢?
乔治·帕潘德里欧:哈佛有来自世界各地的许多学者,我认为,这正是我们需要坚守的核心 —— 坚守 “大学向世界开放” 的理念,吸引来自不同文化背景的人汇聚于此。这样他们才能携手合作、相互倾听、共同研究、彼此理解,一同应对世界上的诸多问题。我希望哈佛大学能一直保持这样的理念。当然,我也知道,徐主席所倡导的艺术理念与美育思想,也在努力推动这样一场全球性的运动。没错,哈佛大学确实很特别,但世界上还有许多优秀的学校。不过,“开放包容” 的理念,以及研究者们 “乐于学习、潜心研究、勇于质疑” 的态度,我认为这才是最重要的 —— 也就是 “批判性思维”。
李若溪:我的问题和我们学校有关。这是您第六次来我们学校了,很高兴能再次见到您!您能再来,我们都特别兴奋和开心。那这次来访,您觉得我们学校最大的变化是什么呢?
乔治·帕潘德里欧:首先,能多次来到这里,与徐主席以及他的家人、工作伙伴们见面,我感到非常荣幸。我们还去参观了他那座位于山前、周边满是竹编(作品)的老宅,了解到华茂最初从竹编工艺起步,之后逐步拓展到投资领域。我认为最关键的一点是,徐主席决定投资教育与文化领域,而且我能看到这一事业在不断发展壮大 —— 不仅徐主席本人,他的家人、孙子也都积极参与其中,推动这份事业持续拓展。华茂围绕 “文化、教育、服务社区” 提出的这些极具创新性的理念,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。

